王绪顿了顿继续说:“我最近总听站里的老人儿说,他工作经历很丰富,之前还跟着国际邮轮出海当船员,后来才来的这里当引航员,而且你不觉得他和那个简垣看起来不太对付吗?那个简垣身上肯定也有故事,回去跟以眠商量商量。”
赵斌没再说什么,而是催促他:“先别想那些了,去拍点人家抢修的素材,你再叨叨下去人家都结束了。”
“哦,对对对!”
岑以眠不知在码头处等了多久,她没看时间但是从天亮过渡到深夜,也足以看出过去很久了。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海边温度低,待久了她脸上都被风吹麻了。
“以眠!”
王绪站在船板上冲她挥手,岑以眠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只是猛一站起来头晕目眩,缓了半分钟才挪动。
赵斌还在尽职尽责地拍收尾,王绪率先下来朝着岑以眠这边走,忍不住要分享他们在海上经历的事,岑以眠看他活蹦乱跳但还是忍不住问:“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们好着呢,你是不知道在海上都发生了什么惊险刺激的事。”
王绪连比划带描述地讲着陈羡是如何跟外轮船长唇枪舌剑。
“平时没看出来他这么能说,真人不露相啊。”
岑以眠失笑,心想这人惯会装了,她可真见识过陈羡的嘴皮子,没人能说的过他:“确实。”
又聊了两句,其他人也终于下了船,岑以眠见到了陈羡的身影,他身边的那位应该就是那个坏脾气船长。
不过这么看着,他们关系还挺融洽,完全想象不出来王绪说的针锋相对。
王绪怕她不信,晃了晃相机:“都记录下来了,你晚上回去可以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