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
“弱不禁风的呢。”陈羡嘲讽,又安静了好半晌才重新开口,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你没戏。”
韩东阳秒懂,笑的肩膀都颤抖,压低声音:“我没戏啊?我为什么没戏啊?羡哥展开说说呗。”
海上风大,陈羡单根手指一挑把墨镜摘掉挂在手上绕了一圈,冲着王绪招手:“摄像小哥。”
王绪有点茫然,不明白对方突然喊他做什么,从设备后面探出半张脸。
陈羡眯着眼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的发坏:“想不想拍点刺激的素材?”
王绪两眼放光,猛点头:“想,什么刺激的?”
“比如什么同事失误坠海被鲨鱼追逃,此时一位名叫陈羡的引航员见义勇为,体现了深厚的同事情谊。”
他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韩东阳听的后背发毛,默默地挪远了半米,生怕陈羡这老狗下一秒趁他不防备就给他踹下海去。
王绪“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么惊险刺激的吗?”然后天真地以为他们真的要为了让他拍点刺激的故意搞剧本,问韩东阳,“可以吗?”
韩东阳摆摆手:“不可以不可以,他开玩笑的。”
话落他踢陈羡的小腿,把头凑过去:“你缺德不缺德!”
嗯,前两天岑以眠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陈羡哼笑,向后仰双臂展开搭在栏上:“还好,我小时候还得过三好少年奖,哪天我回家给你找找,奖状应该没丢。”
“滚吧!谁要看你这水分这么大的破奖状!”韩东阳呸他,“老子去小卖店买一沓子奖状,给你写上百八十张老缺德奖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