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吓得惊魂未定,陈羡暗骂自己畜生,手压在人头顶:“我去隔壁屋子找药,不走。”
“不用药,你别,别给我自己扔在屋子里。”
两人对峙半天,最后陈羡叹了口气再一次给人抱了起来,然后偷偷勾起嘴角心想结婚三年都没这么抱过,离婚之后倒是亲近了。
这叫什么事。
“你这是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抱着你去找药。”
岑以眠闭了嘴,这样总好过给她自己扔在屋子里害怕,算了,抱就抱吧,也不差这么一次了。
她缩在人怀里,单手勾着陈羡的脖子,仰起头只能看到人凸起的喉结和紧致的下颌线,颈间崩起数条青筋,性张力十足,看的她脸上发烫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为了转移注意力,岑以眠咬了咬唇问:“陈羡,你缺德不缺德?”
陈羡侧过身用肩膀撞开隔壁的门,回答说:“嗯,缺德。”
“你还真有脸承认。”
“小时候我们家家训就是敢作敢当。”
“”
确定不是没脸没皮吗?
骂完觉得有点不尊重人已故的父母了,岑以眠心里默默念叨着她只是骂陈羡,只有陈羡没脸没皮,老不正经。
这药还是韩东阳上个月买的,还剩了多半瓶一直在抽屉里放着,陈羡拿起来然后单手托着人回了值班室,心里想着明天韩东阳这孙子不被他揍一顿怎么也说不过去。
岑以眠被重新放回到椅子上,眼见陈羡在她面前蹲下身去单膝撑地,她像是才有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猛地把腿挪开。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