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被抱到了床上,后背依靠着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胸腔是热的混着强有力的心跳震的她后背发颤。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胸口,凉的她不舒服躲来躲去,紧接着耳垂被人捏住揉搓,又安抚性地捏捏她的手指。
再后来就没印象了。
醒来时她恍惚了一瞬,思考自己这是在哪,随后膝盖上的疼痛让她想起白天发生的事,这是在医院呢。
病房里昏暗没开灯,身侧有亮光传来,她轻轻扭头没想到陈羡还在,对方看她醒来这才收起手机,问她:“头疼吗?”
睡了一觉已经不疼了,就是身上不舒服,还是冷。
岑以眠想起来什么似的,惊的用没打吊瓶的那只手掀起被子看了看,一言难尽地瞪着对方:“我衣服,你换的?”
对方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挠了下鼻尖,迅速转移话题:“粥还温着,吃一些?”
算了,不回答就不回答吧,她就是刚刚有点惊脱口而出了,真回答了她也尴尬。
再说就算是陈羡给她换了衣服,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去生气,她浑身都湿透了不换衣服是不可能的,医院里护士都很忙人家也不可能帮忙。
就当是被小狗看去了身子,岑以眠默默给自己洗脑催眠。
陈羡起身去盛粥的功夫,岑以眠拿起一旁柜子上的手机,里面七八条消息,都是慰问她的。
也不知道王绪这个大嘴巴都和多少人说了,就连老师都发来了消息问她身体怎么样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岑以眠回复没大碍,又随机挑了两个回复,剩下的全当没看见处理。
屏幕还没关掉,手机就被人抽走,然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落在掌心。
“吃饭。”
怎么又绷着脸,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