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川赶紧起来打开门,临河、谢凛、陈明也、陈明姝一个一个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便当和水果。
几个人黑压压的站在言晏床前:
“你醒啦?”
言晏:“……”
言晏:“旁边有凳子,都坐吧。”
言晏看了一眼?站在离他最远地方的谢凛,没忍住问了一句:
“师兄。”
谢凛:“?”
言晏:“我送你个书包当开学礼物吧?”
谢凛:“……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的。”
临河笑着揽住徒弟的肩膀:“然后我们阿凛就不用提刀了,可以背着小书包去快乐上学了。”
谢凛:“用不用给你报个老年大学?”
言晏就回答了他们一些七嘴八舌的问题,无非是被?余霁带走的那半个月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言晏表示,除了手腕他好像也没受什么委屈,但?是余霁看起来挺委屈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陈明也和陈明姝有事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了傅百川、谢凛和临河。
言晏喊住了临河:“师父,我有件事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临河:“什么?”
傅百川和谢凛也默不作声地看了过?来。
言晏:“但?是事先说好,我说了你们不能生气。”
谢凛面无表情:“按照我的经验,一般提前这样预警之后,说出来的内容都会很?让人生气。”
临河:“看情况吧。”
言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