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川:“知道了。”

按照言晏交代的任务,首先要?搞清楚余庆和余霁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傅百川率先来到了余庆的审讯室。

余庆坐在铁栅栏后面,脸色很难看。

他?向来德高望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狼狈的事。

看见进来的人?是傅百川,余庆似乎一点都不例外,看了一眼就又?低下了头。

傅百川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笑眯眯道:

“别来无?恙啊,余老先生。”

余庆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傅百川“啧”了一声:“别这么有抵触情绪啊,好歹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是不是?”

余庆冷笑:“那也没见你对我有点感恩之心。”

傅百川:“咱们?一码归一码,重点是眼前这件事吧?”

“你看,你儿子把我对象拐跑了,我对象现在生死未卜命悬一线,不管怎么看都是你的错吧?”

余庆反问:“我有什么错?”

傅百川摊手:“养不教父之过啊。”

余庆:“我怎么没有教他?!明明是他?自己?……”

话说到一半,余庆住了口,低头看着面前的那杯水不再说话。

傅百川追问:“他?自己?怎么了?他?自己?不学好吗?”

余庆沉默不语。

最烦这种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