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百川一愣。

消瘦黝黑的少?年?后脖颈上,有一个像是被烟烫出来的圆形的疤。

言晏道:“被言克宏标了重点?标识的5号,母亲跟别人跑了,父亲酗酒赌博家暴,他成绩优异,考上了首都医科大学,但是父亲不让去。”

傅百川:“你记忆力这么?好啊……不是,首都医科大?”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傅百川脑海里渐渐成型。

言晏轻笑:“我当时?对这种不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比较敏感。”

傅百川:“……应该的。”

言晏道:“问题就在于,李芒脖子上也有一个这样的烟疤。”

言晏沉思:“但是很奇怪的是,按照白大褂衣服领子的高?度,那个烟疤应该是露不出来的。我看见的时?候他衣服穿得很奇怪,就好像刻意要把烟疤露出来一样。”

傅百川百思不得其解:“那如果他真的是故意让你看到的,那他的动机呢?”

言晏摇头:“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言晏:“只凭一个烟疤是不能确定李芒就是当年?被资助的医学生的,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傅百川:“可是想要确定就得过去看看,他认出我们?怎么?办啊?毕竟我们?在他眼?里可是被支走去903了。”

言晏:“你说得对。”

言晏说着,回头看着街对面的服装店。

傅百川:“……”

傅百川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