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双眼一片深黑,不再做任何挣扎,麻木地看?着窗户的方向。

傅百川被他盯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韩栋梁重新把余霁固定好,又?拿出了一些别的傅百川叫不出名字的刀具,准备活生生地把余霁开膛破肚。

画面太血腥了,傅百川感觉到生理性的不适,忍不住别开了头。

他突然想到:

隔着两层玻璃,余霁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话,为什?么韩栋梁反而?看?不见自己呢?

韩栋梁再嚣张,发现自己的行凶现场被别人看?见,也不可能这么淡定地不管不顾……

除非,除去?由傅百川控制的这个?“孙宇强”的外貌,别人看?见的整个?场景都跟傅百川是不一样的!

傅百川所认为的场景是现在被他的主观行动影响过的,但是这个?场景里的“原住民”还是会遵循着柩主孙宇强当时的记忆展开。

与?其说傅百川在这个?场景中“扮演”了孙宇强,不如说是傅百川进入孙宇强的视角,重新观看?了当年的这一场惨剧。

——韩栋梁之所以没有对玻璃窗外的景象作出任何反应,是因?为在当时的韩栋梁赶到时,孙宇强已经?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韩栋梁看?到空荡荡的阳台,以为余霁是病急乱投医,想要通过在窗户上胡乱涂画的操作引起对面住户的注意?,完全没有想过余霁求助的时候这里曾经?站过一个?人。

“余霁”到底是年纪小,虽然看?起来已经?万念俱灰,但是当韩栋梁拿起在一堆符纸里面烧过的针线在他打开的胸腔里做缝合的时候,余霁还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傅百川记得言晏说过要找魂灯,就强忍着生理不适没有离开,想着再看?看?,兴许能找到有用的线索,结果越看?越不对劲:

先不说现在被开膛破肚还活力十足的余霁,但是刚开始放出来的那?一桶血,就足够余霁死个?彻彻底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