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还没说完就被?迫收回了后半句。

傅百川站直了身子,凑到杨伯宁旁边笑道:“行了小?少爷,你俩之间那点事儿连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都算不上,除了你爹,谁看不出来?。”

杨伯宁恼羞成?怒:“你……”

傅百川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也别跟我?扯什么国难当头不谈小?爱。这冲突吗?不冲突。而且说难听点,现在?咱们?大家这日子过的,都是头上悬了一把刀,有今天没明天的,现在?不剖白心意,说不定下一秒就没命说了。”

杨伯宁沉默。

言晏心脏却是仿佛被?谁用手?捏了一下,又?涨又?疼。

他听到这话,没由来?地看了一眼傅百川手?臂上的红痕。

已经蜿蜒到小?臂以下了,还有两三天的活头。

虽然心里?算是有数,但每当想起这个时限,言晏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慌张。

傅百川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轻松?

他就不怕死?吗?

“对了。”

清点完一部分粮食,杨伯宁突然道:

“我?们?一会儿去司令部一趟吧。”

杨家大院在?西平城中心,政治、文化?、商业场所聚集,离最高行政部门?——司令部倒也很近。

言晏问道:“去那里?干什么?”

杨伯宁:“去找我?们?西平的总司令谈谈。”

杨伯宁面?容沉静:“这个人是个墙头草,如果我?方陷入劣势,他很可能把整个西平城拱手?让给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