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粉丝!言大师,我是你的粉丝啊!”

言晏:“?”

幸好导演室是比较私密的地?方,并没有设置摄像头和收音设备。

言晏简单安抚了一下导演的情?绪,就问了一些?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导演看见他时那么激动的喊大师,是因为那个把?导演绑起来的人?说,只有抱紧了言晏的大腿,在这个蚊子都飞不出来一只的牢笼里才能活下来。

导演至今都心有余悸:

“他在后面拿刀顶着我的脖子……我看见蒋思飞死了特别焦虑,因为我知道,剧本根本就没有这个安排,蒋思飞是真的死了!我正准备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就在我后面,拿刀抵着我的脖子。”

“他把?我绑了起来,还蒙住了我的眼睛,塞住了我的嘴巴,他让我别害怕,说你是……说你是一个懦夫,你一定会救我们的。我根本就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言晏皱着眉,问:“你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了吗?”

导演摇摇头:“我只知道他身?量不高,骨骼很纤细……”

导演回忆着,语气却突然不确定了起来:“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自己看错了,他给我蒙眼睛的时候,我从下面的缝隙里看见他的手皮肤干枯,但是手腕以?上却没有这样,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孩子的手。”

言晏一怔。

纤细的“孩子”吗?

再跟之前在余庆家里诡异古怪的见闻联系在一起,言晏近乎荒唐地?想到了一个人?:

余庆那个早夭的幼子,余霁。

当然不排除余霁并没有死的可能性,毕竟大家谁也没有亲眼看见余霁的尸体,但是他明明算过施咒者的生辰八字啊,跟余霁明明对不上。

言晏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傅百川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