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儿拿钱再买一套资料啊。我好恨他,我想让他去?死。]
言晏又?往后翻了几页,停到?了沾血沾得最多的那一页纸:
[学校文艺汇演要买裙子,又?要回去?要钱了,我问问试试吧……]
日记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言晏皱着眉轻轻抚过纸页上的血迹。
这是谁的血?
韩盼娣的父母的吗?
床上两具尸体被塑料布死死缠着, 包裹得密不透风,从目前这个状态完全看?不出来?具体的死因。
“不是她父母的血。”
言晏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懒散地男声。
言晏一怔, 回头看?见?放置着那两具尸体的床边不知道何时?坐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留着一头墨黑长发的高?大男人。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上位的气息,是很标准的东方人面孔,一双瞳仁却?是罕见?的银灰色。
韩盼娣原本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子旁边,看?见?这个男人之后瑟缩了一下,想跑却?被他动动手指就隔空摁在了原地。
男人懒懒道:“道行还?是太浅啊,大侄子。”
言晏:“……”
言晏垂下眉眼,说话间语气有一种?面对长辈时?的恭敬:
“我自己也可以处理的,怎么劳动您了?”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把?韩盼娣的魂魄直接装了进去?,百无聊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