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直接免疫他的攻击,敷衍道:
“嗯嗯嗯你?说得对,下次你?再看见?鬼了别喊我?也?别喊救命, 就指着它的鼻子骂,看能?不能?把鬼骂得掉头就跑。”
傅百川的脾气?已经被言晏磨的臻入化境, 闻言感慨道:
“头的确是掉了,那只鬼也?的确是跑了,可惜是冲着我?跑的。”
言晏:“……”
心态还挺好。
言晏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说话。”
傅百川一愣:“不先把鬼抓起来再说吗?”
言晏给傅百川看手机:“现?在该是凌晨2:48分。”
傅百川:“所以呢?”
言晏气?笑了,伸手薅了一把傅百川的头发:
“生产队的驴都该睡下了,小傅总。”
傅百川:“好好说话!你?揪我?头发干什么?”
言晏没理他:“走了,回13602。”
傅百川一边絮絮叨叨地抗议着,一边跟在言晏后面下了楼。
言晏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想薅傅百川的头发,就是莫名?觉得他像个大?狗狗,而且那一头嚣张飘逸的白?毛也?太扎眼了,不注意到都难。
中庭的一弯冷月已经移到了西边。
傅百川紧绷的神经在离开那栋鬼影幢幢的寝室楼之后才彻底放松。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打了个带有浓重困意的哈欠。
言晏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三番五次撺掇乙方凌晨上班的资本家是不会困的。”
傅百川笑了,垂眼看着身侧的言晏:“这?么记仇?”
月光清清冷冷地落在傅百川身上,发丝好像都在发着光。
下颌、脖颈和鼻梁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晰又柔和,就这?么笑着看过来,竟然温柔得让人恍惚。
言晏别过脸:“没有。”
他的肩膀被傅百川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