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笑,都能让人看出他对她的欢喜。

是谁?

这么想着,脑仁抽痛起来。

翁千歌抬手捂住太阳穴。

“怎么了?”

顾沉快步走到她面前,“头又疼了?”

翁千歌扶住他的胳膊借力,做着深呼吸。

把顾沉心疼的不得了。

“走了,回家。”

翁千歌没有力气发表意见,被顾沉半抱着到了车上。

车上有药,顾沉取出来,倒了一粒在掌心。

可要喂她吃的时候,顾沉犹豫了。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这种神经精神类药物。

“疼的厉害吗?”

顾沉喉结滚了滚,艰涩的问到,“能……不吃吗?”

翁千歌睁着眼缝,看他紧张又心疼,反过来把她也给看心软了。

顾沉是担心她吃多了这个药不好呢。

“……好。”

翁千歌点点头,虚弱的笑了。

“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顾沉求之不得,没等她说完,倾身把她给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头发。

“疼的厉害可以咬我。

打我。”

呵呵。

翁千歌被他逗笑了,她现在只怕没有这个力气。

不用咬他,她已经不那么疼了。

他对她这么好,而且是越来越好了。

两人回到家里,进了玄关就听见左云的声音。

“还知道回来啊?

今天什么日子?

干脆不要回来算了!”

两人相视而笑,顾沉主动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