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沉没睁眼,张开双臂,把人更深的抱进了怀里,贴的很紧。

“怎么了?”

翁千歌听他声音不对,担心他是不是病了,“顾沉,不舒服吗?”

“嗯,不舒服。”

顾沉的嗓音有点哑,这让翁千歌更不担心了。

“那我起来,是不是发烧了?

给你量个体温……”刚想要起来,却又被顾沉给摁进了怀里。

滚烫的脸颊埋在翁千歌颈窝里。

“别动。

就这样,让我抱着。”

翁千歌还没转过弯来,“不舒服要看医生,或者吃药的呀……”“老婆。”

嗯?

翁千歌一怔,怎么突然换了称呼。

“……啊。

什么事啊?”

但是,她不讨厌呢。

“我是那里不舒服。”

顾沉的声音闷闷的。

那里,是哪里?

翁千歌花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早就不是纯情少男少女,更是曾同床共枕。

一个男人,大清早的躺在床上说痛苦,还能因为什么?

“我,我……”翁千歌脸涨的通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有意想要往后挪一挪,可顾沉抱紧了不让。

“别动,求你了,老婆。”

直把翁千歌喊的心都软了。

“那,那怎么办?”

“老婆,什么时候才行?

嗯?”

顾沉的呼吸,打在翁千歌侧脸的肌肤上,热一下,又冷了,着实是种不小的刺激。

翁千歌咽着口水,“那,那你想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顾沉猛地睁开眼,翻身罩在了她身上,眼底窜着火苗。

“老婆,你这是答应了?”

“……”翁千歌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可是又觉得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