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以前顾沉非常不喜欢她这个纹身。

每次做那种事,尤其是她背对他时,纹身在他眼底展露无疑,他就会异常凶狠。

“好好的,为什么纹个纹身?”

他这样问时,是带着气的。

翁千歌每每背对着他翻白眼,她哪儿知道?

她要是记得,还不去找那个前任算账?

再者,顾沉凭什么这么质问她?

她的纹身只有那么一点点大,而他呢?

身上纹那么一条大龙!只许州官放火?

可笑。

于是,翁千歌的脾气只有更臭,“管的着吗?

我的背是我的,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接下来,便迎来顾沉发狠般的折磨现今,又听到他提起纹身。

翁千歌只有无奈,骂是骂不出来了,反而说了实话。

翁千歌点点头,“嗯,是有。

不过,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儿纹的了。”

顾沉眯了眯眼,“那看来,是在加国的事。”

“嗯。”

翁千歌失笑,“或许是吧。”

她在加国有过一段恋情,还有过一个孩子。

虽然不记得了,但每每想起,翁千歌都会想,她应该是很爱那个人的。

否则,以她的性子,怎么会和他同居,还怀了孕。

头发擦的不滴水了,顾沉再拿吹风机给她吹了下,吹到七八成干。

“差不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