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顾沉是没有办法把自己嘴巴上面那一圈奶渍给舔干净的。

以前两个人偶尔也有不吵架的时候,还因为这个比赛,结果当然是顾沉输。

每次看到顾沉努力伸长了舌头往嘴巴上面舔的样子,翁千歌都会笑的肚子疼。

顾沉由着她笑,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舌头长,勉强也算是你的优点吧。”

现在这些事想起来,遥远的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了。

翁千歌翻开袋子,里面的东西并不大,这么小的袋子,也装不了什么。

但是,父母收到这两样东西,一定会很高兴。

送给翁华清的,是一枚奖章。

翁千歌解释说:“这是我两个月前,拿到的设计奖。”

当然,参赛并不是最近的事,参赛的时候她和顾沉还没有分开。

翁千歌叹了口气,她从小就很会念书,父亲对她是给予厚望的。

知道她对生意没兴趣,父亲支持她在设计领域好好发展,希望她有一番作为。

拿到这个奖,高兴的不只是她。

给左云的,是一串精致的平安珠。

翁千歌:“这是我托人买的,朋友刚好有在正区迈索尔。

妈戴着,安神保平安。”

礼物不算贵重,但是,却是个信号。

因为和顾沉的婚事,母亲在其中扮演了帮凶的角色,翁千歌也因此和母亲闹的有些僵。

这串平安珠,便是个求和的信号。

翁千歌一一把礼物收好,“拜托你了。”

“嗯。”

顾沉点点头,把袋子收好。

两下无言,翁千歌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好。”

顾沉跟着起身,送她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