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的蹲在地上。

顾沉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对她伸出手,“我背你。”

“好呀。”

翁千歌立即抬头,一个顿都没打的答应了。

好像就在等着他说这句话,顾沉失笑,乖乖上套。

回去的路上,翁千歌就把红酒给开了。

“哥,你喝吗?

我喂你一口啊。”

顾沉皱了皱眉,算了,她今天生日,她说了算。

“嗯,好。”

翁千歌端着酒瓶,递到顾沉嘴边。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并不是多昂贵的红酒,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之后尝过的红酒,即使一支卖到百万,也都不及那一晚的香醇这样的翁千歌,害怕红酒?

顾沉回过神来,深觉不可思议。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很了解她的毕竟他是看着她长大的。

但就在这一刻,他却意识到,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顾沉问:“怎么会有这个毛病?”

“”翁千歌笑笑,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她这是不想跟他说吧。

这倒是不奇怪,他们这一年来,近乎成了仇人,这次见面,她没直接上来撕了他,就算是克制了。

顾沉理解,她不想说就不说吧。

“要不要紧?”

“不要紧的。”

翁千歌忙摇头,“只要平时注意,基本不会有昨晚的情况。”

“嗯。”

顾沉颔首。

两人之间似乎没有别的话了,顾沉指指输液室,“我过去了。”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