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封筱筱笑了,捂了捂太阳穴,“聂先生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脑子跟不上,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说着打了个哈欠,“好困。”

聂铮立即皱了眉,“没有好好睡觉?是不是换了床,睡不着?”

“那倒不是。”封筱筱打了个哈欠,眼泪水都跟着出来了,“聂先生不知道,我现在没认床的毛病了。”

拘役四个月,哪里有那么好的条件?住的地方只能保证干净齐整,还能让她高床软枕的睡着吗?

刚去的时候,封筱筱当然还是认床的认的厉害,失眠是经常有的事。可是,白天高强度这种高强度,相对从来不干活的封筱筱而言,简直是酷刑的劳作,让封筱筱的身体累到了极点。

没过几天,她的胳膊和腿沉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只要动一动,封筱筱能疼的哭起来。因为在那种地方,没有人会同情她。她还不敢哭,只能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

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

四个月一过,筱筱这认床、认枕头的毛病,算是改了。

现在面对着聂铮,虽然封筱筱只说了一句,可是,聂铮却能想象到期中的酸楚。他没有一天能够安睡,就是知道筱筱吃不得那种苦。

聂铮一时语滞,恨不能扇自己一耳光。做男人做到只能让自己的女人吃苦,他也白瞎了是个男人!

聂铮抵了抵后槽牙,“筱筱,你现在住在哪儿?”

“嗯”封筱筱似乎也没有瞒着他的打算,他问她就说了,“在od酒店,昨天夜里、就是今天凌晨,几个小时前,刚到的景城。”

说着笑起来,“这个回答,聂先生还满意吗?我真的好困啊,我刚到没多久,就来医院了。聂先生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盘问我吗?”

“不。”聂铮慌忙摇头,盘问她?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