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这个亮度可以吗?”白素小心问到。

嗯。聂铮闭上眼,点点头。

白素松了口气,看来她猜对了。

在聂铮身边工作这么些日子,白素才算是明白,聂铮的心思藏的深,除非是工作上的事,他个人的问题,他基本不会主动告诉别人。他想要怎么样,或是怎么样才会舒服,他都不会说,而是要靠身边的人去猜。

啧,这别扭的性格。

白素心想,这样的人,一定过得挺不容易的。

因为,如果身边的人猜到了,那就皆大欢喜。但是,如果身边的人没猜到呢?聂铮就会忍着,他的忍耐力自然是惊人的,得不到满足也像是无所谓。但到底还是不顺心吧。

白素发现了他的别扭之后,就经常去猜,渐渐的,也能猜个差不多了。

听着聂铮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白素拿起桌上的针灸盒,过去在小矮凳上坐下。抬手替聂铮脱鞋。

聂铮这会儿显然还没睡着,察觉到她的举动,眉目轻耸,立即睁开眼。“今天是针灸的日子?”

“是。”白素点点头,“上次针灸过了两天了。”

哦。聂铮恍然,刚才白素准备给他脱鞋,今天该扎小腿了。他放下双腿,自己脱去鞋子,又弯腰去挽裤腿。

白素看着,虽然知道说了没用,但每次都还是会说,“聂先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