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筱筱的生活,就该是刚才那样。

这一刻,聂铮产生了退缩的念头。在筱筱之前,任何事上,他都不曾想过退缩。

嘁。

聂铮轻嗤,果然,人人都是有死穴的。

而封筱筱,就是他的死穴。

司机问着:“聂先生,走吗?”

嗯。聂铮颔首,开口都是气音,仿佛疲倦至极,“走吧。”

顾沉开车,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对了,问题在翁千歌身上她今晚很安静。

这样的安静,在他们之间,是很少见的。

每次他们在一起,翁千歌那张嘴叽叽喳喳的,就没停过。虽然说,翁千歌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在挤兑他、惹他生气。

但是,她这样安静了,顾沉反而不习惯。

顾沉看了眼翁千歌,翁千歌靠在车窗上,神情恹恹的。

顾沉不放心,“顾太太,坐过来点。”

嗯?翁千歌掀了掀眼皮,“干什么?”

“过来。”顾沉蹙了蹙眉。

他这口气,惹的翁千歌不高兴起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顾沉,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靠你养着?”

呵。顾沉轻笑,“难道不是?”

“你!”

翁千歌秀眉竖起,腾地坐起。

“顾沉,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爸领进家门的,要不是我爸,你有今天吗?你敢跟我这么说话?没有我爸,你还是个小混混!是个小乞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