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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斯冰赛大厅。
“他妈的蒋嘉年也太不是兄弟了,知道我们接大单,他故意的是吧?”
向子洋发怒一拳砸在桌子上,“每到这个时候他就装死,电话也打不通,老子要把他手机号挂婚恋网站上!”
谭勋到底要稳重些,他跟虞闻说:“我老家那边有几个做曲轴的厂,我十一回家还路过了,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虞闻嗯了声,揉了揉太阳穴,“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哪有刚签约就被人截胡的,简直就像挖了个坑等他跳。本来品牌方找斯冰赛也是看在虞闻“国摩大满贯”的面子上。这一波若不能按时交车不光是违约这么简单,也相当于折损了俱乐部和他的信誉,对于还未在摩托市场上立稳的斯冰赛来说是相当大的打击。
五分钟后谭勋垂头丧气地从院里进来了,“家那边都是老厂,说接不了这种单子。”
虞闻拍了拍他肩膀,“没事,我明天去隔壁几个市转转,懂新工艺的肯定不止这一家。
众人散了以后,虞闻又独自去了一趟开发区,他搜到这边有一家新开的曲轴厂。
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老板说这种制造工艺只有大厂引进了先进设备才能掌握,你找我们这种小厂根本白搭。但老板还是让虞闻留了个电话,说他问问兄弟厂能不能接,可以就给虞闻打电话。
温想这几天忙着打点学校的事,未来几个周末她都要去缙城参加教师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