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昭不信。

因为他听到的热闹声响已经暴露洛繁音平时有多么跳脱。

衡昭不由皱眉看她,表情又冷了些。

【阿昭怎么猜的这么准!我怎么感觉阿昭又生气了,眉头皱的这么紧……他怎么老是生气啊?之前他骂我小傻-逼,我都没有说他呢,现在还用这种凶巴巴的眼神看着我。所以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嗯,我有点生气了!很生气!但我不能表示出来,阿昭他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绝对不能对恩人生气……对,我得假装不在乎,还是糊弄过去最好。】

衡昭:?

想他十五岁从国外回来,从开学考到倒数卷到三年之后成为状元,唯一学的极差的古文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现在听到洛繁音热闹的心声,却很是渺茫。

衡昭眉头微挑。

他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嘴要封闭的极严才能做大事,古语更是有云,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有些事只可自己知晓,连神明都不可告知。

可现在他却成了能聆听到他人心声的神灵。

只不过这件事并不是好做的,听到就听到,听到以后他的心情却更难以言状。

怎么就听不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全是洛繁音杂乱的心绪。

而且她还想糊弄自己,她一定不是第一次想糊弄自己了吧?

果然是个小骗子!

衡昭又想起自己和洛繁音第一次见面时被欺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