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郸望心尖儿都抽抽地痛。

罢了,唯一个徒儿对大宗门即将渡劫飞升的首席内门弟子产生爱慕之情,这不是是人之常情?

就像他当初第一次见他宗主夫人。

不也心神一动,叹为天人。

但他看着单纯的音音,恨铁不成钢:“你再多吃点。”

正想怎么解释的音音:“?”

孙郸望:“吃成个大胖球还有人心仪你,那才是真喜欢。”

音音:……

从孙郸望那处回来,音音决心少吃多动,随后又在捣鼓丹药,便忘了这事。小半日过去,她终于摸向了博古架上静置的长剑。

她练练剑,最好可以飞起来!

顾叙之过来时,音音正在“跳剑”。

对,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跳剑。

一把长剑跌跌撞撞地飞到半人高,音音立在上头,七扭八扭,神色尤为紧张,随后,她骤然间花容失色,长袖漫展,终于——

“啪叽”一声。

女子落入绿茵地,惊起万千梨花白。

“怎么这么难啊……”

音音愁容满面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等她理好须发,她先捧起地上的长剑,细细抹去上面的残花,看上面没出现划痕,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剑是大师兄知道她想练御剑,才送她的。

她可不能弄坏。

音音从头到尾没看见梨树后的白衣男子,还在庆幸自己这种蠢笨模样没有被旁人看见。

大师兄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