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过,但她似乎很……”同伴弟子想了许久,才想出了一个稍微确切些的形容,“像雪后新拔的竹子,好挺拔。”
就连脾气难琢磨的孙郸望,都默默目露赞赏。
这才是真正的修士。
不囿于外务,只注自身。
什么都好,要是,他这乖徒儿不天天拿难题刁难他就好……
妈的,好难!
蜡烛烧一晚,都解不出来。
-
“你不是说没有人能抵挡住你的诱惑!”
“为什么音音还安然无恙!”
黝黑紧闭的房间里,顾皎皎发丝尽散,目眦尽裂,平素最为关注外在容貌的她今日失了体面,遣退了所有服侍他的侍女,她正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说话,那双眼眸掩映着霸道而张狂的沉黑。
在她眼中的妖魔却同样诧异:“我也不知,每次靠近她,都会被她体内的某种能量击退。”
妖魔一共试探了四次。
第一次便是大师兄带着音音去找顾明瀚的时候,那次它见音音孤身一人,丝毫没把她放在心上,或许音音也没提起警惕,起初它侵占身体、诱惑得过程都极为顺利。
可不等它把音音拉向更深的深渊,音音已然平复,还驱使那种能量将它驱散出体外。
此后,每天夜里它悄然靠近音音,也无功而返。
她睁着那双清明的眼,那双幽黑的眸子勾动着不为人知的恨火:“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我之间是做了交易的,你完成了我的任务,我便心甘情愿地将这幅躯体给你,否则你强占了我的身体,你也停留不了多久。”
魔物空洞地嘶鸣:“音音!不行!”
“那是你废物。”
“废物?”魔物反客为主,笑得格外可怖:“你不情愿也无碍,左不过少了两年活头,剩下的三年时间足够我再去寻找新的身体,甚至……我本就可以直接强占你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