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同归家的鸟,浑身放松了许多。

与之相对的则是音音的拘谨。

她没吐,可面上神色青一块儿,红一块,两只手紧紧的揪着背篓的竹藤背带,小心地打量着四周,眼里隐隐都是光辉。只是这光辉被拘束的乌云笼罩,不是很明显。

这是她自打有记忆起第一次离开村子,虽然村长爷爷说了她有福气,沧海宗实力雄厚,必定能将她好好养起来,说不定她还能成为一名实力雄厚的女修!

等她成长起来以后还需勿忘村子才好。

村长爷爷临行前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

可音音还是没有底气。

陌生的人,陌生的物。

脱离安全区的音音咬了咬唇,揪着肩带的手失去血色,泛起了一片的白。

不管怎么样,这个大宗门就是她以后落脚的地方。

顾叙之一行人是沧海宗的重要徒弟,刚刚落剑就有穿着白袍的小师弟团团围住了他们,言语之间都是对他们此去秘境的好奇。也有人将注意放在音音身上,往来唏嘘,他们压着嗓子,可音音都能听清。

“师兄师兄!她是谁?”

“沧海宗不是好多年不收弟子了么?”

“不是弟子吧,都没灵力,人也寒酸,看上去矮趴趴的。”

“不要多话!都修炼好了吗,一个个这么闲。”

“这就去这就去!”

人散了,但有些东西散不去。

有人在看她,音音觉得这种视线里面藏匿着让她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

如芒刺背。

可惜现在音音看的书不多。

见识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