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没有答话,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理智又快要被渗透进骨髓的热意蒸化了。
他将双腿架在白泽腰上,牢牢禁锢住面前这个人,不留给他半点脱身的机会:“白泽,好热啊……”
“我又快要记不住你了,你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就算不这样也能记住你吗?”
“有。”
白泽扶着闻言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从自己颈窝间拔出来,然后将自己的唇贴到闻言半张的嘴上。
这算不上一个吻,闻言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唇钻了进来。
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快要渴死的人得到了甘霖,舒爽的凉意满眼到四肢百骸,压制了身体中的燥热。
闻言的身体总算正常下来。
“你给了我什么东西。”
白泽只是笑:“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现在你就没法再忘记我了。”
闻言眨了眨眼,视线从他的眼睛转向那两瓣有些被磨出血色泛着光泽的唇,咽了口涎水,好不压抑心底的欲望,直接吻了上去。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熟悉到了极致,闻言自然知道怎样可以最快地勾起面前这个人的欲望。
闻言将舌尖探进白泽的口腔中,轻轻舔过他的上颚,感受到对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闻言眯着那双浅淡的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闻言勾了勾唇角,脑袋往后撤了几分,唇齿间拉出一条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