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样不就好了?”
闻言仿佛又变得好相处起来,笑眯眯地收回缠绕在她脖子上的红绳,还不忘在人家衣服上擦擦红绳沾染上的鲜血,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狠厉起来,一只手扶住自己被勒得摇摇欲坠的脑袋,另一只手解开腰间的锦囊,一只紫色的小虫挥动翅膀不动声色地停到闻言的肩膀上,瞬间溶解在他身上。
脖颈间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甚至能看到那些粉红的血肉像是小虫一样蠕动,沈钰盯着闻言背影的眼神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刚培育出来的新蛊,真是便宜你了。”
为了防止手下这些恶煞造反、不服从自己的管理,沈钰靠着自己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蛊虫管理一些不听话分子,这些蛊虫不能杀死恶煞,但是能让他们生不如死,她也是靠着这样狠辣的手段走到今天这个高度的。
这些蛊虫本来就是针对恶煞的,闻言对于身后发生的一切没有半点察觉,顺着东方向走出去,终于找到了那个首领说的那片森林。
这里的森林长势十分骇人,倚天树影,枝干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让外面的人半点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像这样复杂的森林,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难怪那些恶煞一直攻不下这些神兵,僵持到现在。
闻言现在能理解自己刚刚为什么能那么顺利就闯进恶煞的大本营把所有人都捆了个结结实实,还差点把恶煞首领的脑袋给割下来了。
遖峯
这群恶煞分了一大批军力守在森林边缘,将整片森林围成了一个铁桶,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也难怪那个副将只能吊着最后一口气回来搬救兵,就这群恶煞把手森林的架势,他能吊着这一口气杀出来回到上界都算是奇迹了。
闻言转了一圈,大抵是因为都是恶煞,那些人只以为闻言是个新来的,任由他在这里转来转去,甚至还有人和他搭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