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说着,视线停留在了院子里一颗枯死的大树上,然后他右手一抬,几缕丝线凌空伸出,在那树上绑了几圈,闻言接着这力荡到枯树上落稳。
白泽看了他的这些操作,笑了几声:“模仿蜘蛛侠呢?”
闻言一昂头:“你管我模不模仿,要帮忙吗?叫声好听的我就搭你过来。”
白泽偏了偏头,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那你的想法可能要落空了。”
紧接着白泽一路大步流星走向院子里的房屋前,还不忘给半蹲在树上的闻言展示一下自己干干净净的鞋底。
闻言语塞,然后故技重施落到白泽身边,此时他的右脚还有那一脚踩上去后沾到的泥巴,黑漆漆的,一看就有很多腐殖质。
这和白泽那干干净净的鞋底形成鲜明对比。
白泽笑着在闻言耳边说:“想学吗?叫声好听的就叫你。”
闻言继续语塞,转头去开身后的门。
门上还粘着褪色的喜字,门里一片狼藉,看样子是经历了一场大混战,所有家具都倒了,连旁边的窗户都没幸免于难,阵亡了半边,只留下一颗钉子连接着,欲掉不掉地垂着,在闻言刚刚开门后,砰一声掉到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闻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从一片狼藉中捡起一个相框,相框上的玻璃已经碎掉了,照片也因为年岁久远而泛黄,但闻言还是辨别出来了。
照片上有四个人,三男一女,一个人是闻言,一个是陆源,还有一男一女正是他刚刚进副本时看到的那两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去前线参战的李云飞和他老婆苏娟。
他将这张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翻过来一看发现后面还写了一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