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沉暮,在老翁说这句话的同时,最后一缕阳光彻底湮灭在地平线下,顿时阴风四起,房间的大门被这股怪风裹挟着砰的一声陡然关闭。
陆源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被这凉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裸露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搓着自己的胳膊纳闷道:“这儿哪儿来的风啊?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了?”
闻言向来畏冷怕热,被这风一吹也是有些受不了,还没等他对这阴风做出什么反应,一件暖烘烘的外套就披到了自己肩膀上,那上面还带着和它的主人一样的温度。
白泽比闻言高出不少,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虽然不太合身,但起码是够保暖的。
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两条胳膊伸进衣服袖子里。
那边的陆源正沉浸在那阵莫名其妙的阴风之中,并没有注意到闻言他们这边的情况。
陆源在原地跺了跺脚以此取暖,继续询问相关情况:“你们说的灵师是什么东西?巫师?道士?”
“你说的那些东西可和灵师沾不上边,”老翁又笑了几声,慢悠悠地迈着步子往房间里面走:“外面天都那么晚了,你们今晚就在这儿住一宿吧,好久没活人听我说话了……”
……很久没活人听我说话了……
这句话就很值得斟酌了,按照这些恐怖副本的习惯来说,这种全是棺材的副本非常合适用来闹鬼起尸,天时地利人和,这不搞点事闻言都看不起这个副本。
陆源抬头看了眼那四处都挂满了的白绫,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唾沫,说道:“元善,今晚真要在这里住吗?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回去住,明早再过来吧,我们不是有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