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所以第二天,闻言是被沈竹安坚持不懈的敲门声吵醒的。

“喂!缺德玩意儿,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床?!”

“啧!”

闻言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酸软的,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下面,动作间,从被子里展露出来的身体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白泽已经醒了,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身上留下来的印记没比闻言好哪儿去。

只不过他现在并不需要睡觉,所以比闻言有精神多了。

他看了看旁边缩成一个蚕蛹的闻言,将那个他埋脑袋的枕头拖了下来,垫到他的脑袋下。

然后他才轻手轻脚下了床,打开房门,在走出屋后又轻轻将门关上。

“你俩怎么回事儿?!”

沈竹安在外面等得都不耐烦了,在视线落到白泽脖子上的痕迹时,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俩昨晚……”

“嘘——”

白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言言还没睡醒,你那边不着急吧?”

虽说是问句,但从白泽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肯定句,由不得沈竹安说着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