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刚刚看过这里了,那上面就是一尊了无生机的石像,端坐在神座上,勉强算得上是除他之外,这片区域里唯一的人形物。
一般像这种石像,供奉得久了就会滋生灵,但闻言刚刚查看的时候,这尊神像不仅没有得到半分供奉,而且也不像能滋生灵的样子,半点灵气也没有。
闻言站在阶梯下,抬头仰望着那尊高高在上的石像,因为久经风霜的原因,石像的五官和很多细节已经看不清楚了。
但就算如此,隔着这么远距离的闻言也能感受到石像中散发出来的悲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悲悯。
这样遥远的距离让闻言觉得十分不满,似乎自己就该和他比肩。
这么想着,他抬起脚朝那阶梯上走去,一步,一步,离那尊石像越来越近。
随着他靠得越近,他发现这尊石像似乎不管从哪个方向看过去都是在和自己对视,但这种注视却并不让他觉得不适应,反而莫名熟悉。
又是这种奇怪的熟悉感,从他看到这尊石像到现在,这种奇怪的熟悉感将他牢牢包围,就像是一种深深镌刻进灵魂里的羁绊。
等到终于踏上那个平台,神座很高,上面的石像就算是坐着也和他的身高差不多,于是,仰视变成了平视。
他在那尊石像面前停下脚步,看着石像模糊的面孔,突然觉得很难受,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样说不出半个字。
伸出手摸上石像时,指腹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手下触碰到的只是一尊石像而已。
闻言看着面前这尊石像,喃喃地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话音刚落,原本停息的狂风又肆虐起来,闻言下意识抬手遮挡。
风中吹来一阵很轻微的破碎声,刹那间,耀眼的紫光腾跃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