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低头一笑,说道:“我很喜欢你的聪明,和某种就像是动物一样的直觉。”
闻言步步紧逼:“为什么你愿意花一千年的时间在这里当这个劳什子河神?那个神仙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真相,我只能通过这种形式让你看到当年发生了什么,更多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白泽眸底的红色又重了几分,看上去特别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好吧。”闻言垂下眼帘,将视线放到了秋客思身上。
此时的秋客思穿着那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道袍,袖子高高束起,正举着斧子劈柴。
小安坐在门前择菜,一双葱白的小手被冷水浸得指尖泛红。
突然有人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那木门本来就年久失修,在被来上这么一脚之后,总算是不堪重负,颤巍巍倒了下去。
门外一群人来势汹汹,在把木门踹倒之后,视线就放到了小安身上。
“哟!老王,你不是说你的闺女去年就死了吗?瞧瞧,这是谁啊?”
老翁那单薄的身影挡在众人面前,一双眼睛通红:“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那些、那些钱我都不要、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们了!”
最前面的人看样子是领头的,右眼下有一条狰狞的刀疤,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