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你老娘!……(以下省略不重复‘亲切’问候闻言和她总总十八代的话语n句)”
沈竹安两把枪都抽了出来,之前挂在腰上的那支蜡烛被她随手丢给顾云亭,沈大小姐凭实力一拖三前进。
顾云亭不会走路,用那条长长的尾巴在闻言腰间缠到大腿,为了防止他掉下去,闻言还用一只手拖着他的尾巴,按照人的部位来说,嗯,应该是屁股。
顾云亭身上湿漉漉的,而且尾巴上的鳞片还能储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闻言自腰部一下的位置基本上全湿透了。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一直紧紧黏在自己身上,为了防止掉下去,他还用一只手揽着闻言的脖子,人鱼的皮肤上那种滑滑的姐夫就那么贴在自己脖子上,存在感十分强烈。
“你旁边那个不是大怪物吗?你怎么不让他动手?”沈竹安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
闻言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顾云亭,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埋在自己脖子上:“你好意思压榨童工吗?”
沈竹安:“?????你跟我说这是童工???”
听到沈竹安的话,顾云亭终于把那颗娇贵的脑袋从闻言脖颈里抬了起来,转头看向沈竹安,笑得一脸狡黠,又带着股孩子气的天真:“对呀,我可是小孩子。”
自从变成这副身体之后,顾云亭说话又恢复了正常,没了之前奇奇怪怪断句的习惯。
但说实话,闻言还是挺怀念那个连话都说不明白的阿散的,单纯又好骗,重点是好骗。
闻言拍了拍这个不太老实的“童工”的屁股,说道:“童工,别开玩笑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猝不及防被人拍了屁股,顾云亭那一直缠绕在闻言腰间的尾巴下意识收紧,报复性地在闻言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尖锐的虎牙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