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事就过不去了,恨她也该有个期限,要不是担心二憨子抢占了何家这棵参天大树,她才不会忍着?她。

“说我咄咄逼人,那你可以不来,又没人请你。”张明花毫不客气的道:“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别把自己说的多委屈,你今天打着?看我的名义?过来,不过是想?达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知道她来何家了,就按捺不住了巴巴的跑来,张明华猜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而且就凭她那欠费的智商,给她机会也挣不了多少钱。

张明华现在确实是驴粪蛋子表面光,混得并不好,她三年前?就学人家做生意,开始时只是小打小闹,蹲摊卖头花手绢袜子什么的,吃了不少辛苦,也挣了点小钱。

渐渐地她眼界开阔了,欲望也大了,看不上蹲摊的那点蝇头小利,就回省城开店卖起了服装。

可没了何家的庇护,谁认识她张明华是谁?何文韬又不管她,她到处碰壁,拿不到便宜的好货不说,偏偏还?喜欢占便宜,为此被人骗了好几次。

要不是她还?没离婚,表面上还?是何家的长孙媳妇,令一些人忌讳,不敢做得太过火,不然早被骗得倾家荡产。

看她穿着?打扮挺时髦的,手上根本没多少钱,当然比一般人是强一些,从去年冬天她的服装店就有些入不敷出。

她想?弄笔钱周转,或者赊一批货也行,可服装厂那边根本不答应,外地没钱她更不敢去,于是她就想?到了何家,因为只要老爷子一句话?,她这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明花,我不过是来看看你和?两个孩子,你怎么这么说我。”张明华声?音里带着?委屈。

这几年做生意钱没挣多少,她脸皮练得厚了,能?屈能?伸的,心里明明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