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个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姓范的?嘴快,先说了出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贪婪的?嘴脸,郑三斗忽地笑了,“范哥,你今年稻子卖了多少钱?”

“没卖多少钱,去了交税还有自家吃的?,剩了不到二百块钱,郑三斗,我们也不想?逼你涨价,可你用?我们的?地大把大把挣钱,怎么也该分我们一些吧?”范哥脸上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说完,他顿了下,怕郑三斗不答应,接着又道:“三百不行,二百五也成,不给我们就不租你了!”

另两个人附和的?点点头。

“行,可以。”

三人一听立马喜笑颜开。

只是,不等他们高兴,郑三斗话锋一转,“地我已?经腾出来了,你们不租就收回?去吧,我没意见。”

见他家挣钱了就眼红,想?抬高地租,可以,只要?不过分他可以接受,但趁火打?劫绝对?不行。

村里还有很多坡地,这几个人不租,他去找别人租,三队的?人要?是都不租给他,就去别的?队,或者?去别的?村子,反正他不会任人拿捏,只瞬息间,郑三斗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心里稳了。

就是可惜了,这一年撒下去的?粪肥,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惯着他们的?臭毛病,随他漫天要?价。

三人一时都懵了,他们本来想?趁机赚上一笔大钱,没想?到郑三斗不租了。

“三斗,你不租我们的?地,食品厂的?订单怎么办?”于哥还想?试着挽回?,不想?跟郑三斗闹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