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六月了,天气渐渐热起来,她身子重,行动越来越不方?便。
也怕热,在厨房呆了会儿就出了一身汗,她出来拿毛巾擦了把脸。
就听余婶在大门喊她:“明花,做好饭没呢?”
“还没呢余婶,你进来吧。”张明花扶着腰来到院子里。
余婶挎着篮子,踩着碎步进了大门,“明花,家里韭菜还能割吗?匀我?一把,回去煎盒子吃。”
她家男人惦记这口?好几天了,可家里韭菜去年被雨水泡过后根子烂了,今年种的还没长起来呢。
“能割,余婶你自己进去割吧,我?家都?吃不完。”明花说着把墙台上放着的旧镰刀头递给她。
还咽了下口?水,“听您这么?一说,我?也想吃韭菜盒子。”
余婶呵呵地笑?了几声,这怀孕的女人都?馋嘴,“想吃盒子还不容易,一会儿婶做好了给你送来几个?。”
说着她熟门熟路的进了菜园子,韭菜就种在前?面的菜园子里。
绿油油的,都?比筷子高了,家里就两口?人根本吃不完。
“这韭菜长得真好,明花你撒的马粪吧?”明花干啥都?像样,菜园子拾掇得利利索索的连根杂草都?没有。
余婶蹲到韭菜地里,手上割着韭菜嘴里称赞着。
“我?没怎么?动手,都?是郑三斗弄的,余婶你多割点儿。”
余婶自然不会跟她客气,割了两大把放到带来的蓝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