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斗也在一旁,“砖瓦也得定好,水泥我?找魏哥帮忙。”

“行,该准备的先准备起来,回头跟你三叔说一声?。”盖房子少不了木匠。

听他们商量完,又?去?抱了会儿小侄女,张明?花跟郑三斗才回家。

到了七月中旬,地里的麦子黄了,可以收割了。

南湾大队水田旱田各半,麦子没有种太多,三队魏国兴按人头分的任务。

张明?花跟郑三斗分了三亩地,两人一天半就给拔完了。

对,是?拔,不是?割,用镰刀割过的麦子会留下一截麦茬,过后还要费力挖出来,不如连根拔省事,还不会夹带杂草。

不过拔麦子速度慢,用镰刀割的人比较多,看着天气最近也没有雨,郑三斗跟明?花俩慢慢干,多个一天半天也就干完了。

拔完运到打谷场用铡刀将?麦根铡断,用打麦机脱粒,魏国兴不管社员们是?拔还是?割,总之按时把?麦子收回来就行。

两口子干活都是?一个恨不得顶俩的,最先完成了任务。

魏国兴就安排她跟余婶子还有一帮干不动力气活的老人过来看麦子,防止有牲畜或者野鸟来偷吃。

郑三斗在那边打麦子。

余婶推了推她,“明?花,那边驼背的就是?郑连启。”

张明?花顺着余婶的视线看过去?,她嫁过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郑连启。

这人个子不矮,佝偻着背,头发有些花白,干活时慢吞吞的,看着人时眼睛发直,感?觉有些阴郁,给人不太好相与的样子。

余婶挥着手里的拴着布条的棍子,赶着要落过来的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