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就宰了吧,公鸡又不能下蛋,不过他们这回倒挺大方的。”张明花最后说了一句,去?后院洗脸了。

郑三斗在她身后跟着,“不大方也不行,他们上公社?请修车的师傅人家忙,没时间让等着,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只能来找他,再抠抠搜搜的,下次他也不给他们修了。

“明花?”余婶挎着篮子?把鸡崽送来了。

正好七只,张明花把钱给她,又把做好的头花拿了出?来。

“都已经做好了?”看着明花手上红艳艳的头花,余婶子?眼前?一亮,“可真好看。”她喜欢得都不敢上手,生怕给弄坏了。

“余婶,这还剩点料子?。”约摸巴掌大的两块,明花一起递给她。

余婶连忙摆摆手,“可没这规矩。”剩的布头还往回要,她成什么了。

张明花便收了起来,把头花装在糊了纸的小笸箩里,“婶子?,拿回去?放好,千万别压了,也别使劲扯。”

“好好,我回去?就锁柜里,谁也不让碰。”余婶小心?的端着笸箩回去?了。

路上,瞧见她手上的头花,很多?人都围着看,都是?一脸的稀罕。

“余婶,这头花哪来的呀?”

“请三斗他媳妇做的,我家凤琴不是?要出?门子?吗?做串花戴讨个?喜庆。”余婶子?眉开眼笑的,“我跟你们说,这个?九瓣红花,它代表着长?久红火…”

明花说的那些寓意她记了个?大概,众人听完直点头,“这寓意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