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里,张明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角,眼中露出渴望,她实在太馋了。
身体里好像有一条虫子,一旦察觉周围有好吃的就特别想要,如果不是还有理智,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张明花可不知道明香为了几口好吃的,正费尽心思地接近自己呢。
她洗了脸抹好药膏,坐在通铺上泡脚。灶房的大锅里烧了水,有女同志想用的可以去舀一瓢,简单洗洗还是可以的。
这也是女同志负责做饭的好处,换成男同志,未必会考虑到这么多。
一旁的何凤莲盯着她泡在水盆里的脚丫子,笑着打趣道:“看看人家明花这脚,比咱们脸都白,也不知咋养的。”
“明花是随了老张二嫂,皮子白,不像咱们这些人,黑得跟土豆蛋子似的,掉地里都找不着。”牛婶子说完,还晃悠了两下自己的大脚板子。
顿时将大伙逗得哈哈笑,视线全落在张明花的两只脚丫子上。
张明花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脚,“嫂子净打趣我,你也挺白的。”
“嫂子可不如你白,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臭小子。”何凤莲说完,突然一窘,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明花相看过好几个对象都没成,她这么说不是戳人家心窝子吗。
张明花根本没当回事儿,擦干脚出去倒掉了,何凤莲悄悄松了口气,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可不能瞎说了,万一明花多想可不好。
棚子里没扯电,只点了盏昏暗的油灯,还是何凤莲从家里带来的。
见等大家都洗漱完铺好被褥上了床她便准备吹了,省点灯油。
孙老丫不知跑哪儿去了,要吹灯了还不回来,只好又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