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花脸一讪,“我知道了嫂子。”在家习惯了这么切咸菜,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做大锅饭呢,把咸菜切这么细不是纯属浪费工吗?

“明花干活实在,不会藏奸。”

牛婶子说完,继续扒拉锅里的菜,而其他人都笑了。

村里谁不知道明花打小就憨直没啥心眼,干活又实在,这不是毛病,她们也乐意跟这样的人一起干活。

何凤莲和善,不是刁钻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她刚才也是好意提醒,牛婶子更是爱说爱笑的,灶房里一时和乐融融的。

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开饭。

社员们都回来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脚步沉重。

工地离驻地这边不远,回来吃也是当休息了,有爱干净的,回来先想着找水洗洗再吃饭,更多的人是不管不顾摸过窝窝头就啃,狼吞虎咽的。

讲究的打完饭菜拿回棚子里去吃,外面戗风冷气的,容易灌进肚子里风,吃完肚子疼。还有一家子凑在一起的,或是两口子好几天不见,躲到一边去说悄悄话,原本安静的驻地一时间闹闹吵吵的。

张明花她们七个人做饭的,也要负责打菜,分窝窝头。

男同志五个,女同志三个,白菜汤一人两大勺,咸菜随便吃,餐具都是自备,吃完了自己洗,附近用水特别方便,不然洗碗也是个大工程。

打完饭见明花没什么事了,张明辉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二花,带辣椒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