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花也担心,但她没说什么,打好水挑着往回走。
结果跟来挑水的孙寡妇走了个碰头。
孙大宝一天什么活不干,孙老丫替他去出工不在家,孙寡妇只能自己来挑水。
张明花没吱声,直接走过去了,平时她也不爱说话,大家都习惯了,没当回事儿。
孙寡妇撇撇嘴,跟井边的小媳妇们嘟嚷,“挺大个丫头不去出工,就在家窝着,真是个懒秧子,怪不得一直嫁不出去!”
小媳妇们互相看了看没接话。
张明花闻言挑着水桶折回来了,拿眼睛瞪着孙寡妇,“你是谁呀?管我出不出工,有闲功夫好好管管你儿子吧,二十好几了啥也不干,整天跟个二流子似的,怪不得娶不媳妇!呸!”当她不知道呢,村里的流言都是这老婆子嚼出来的!
孙寡妇没想到说话被她听见了,还去而复返,张口骂她儿子,立马不干了。
“你个便宜货,说谁是二流子?我儿子打小身体不好,干不了力气活,咋就二流子了?你给说明白了!”这名声她可不认。
张明花翻了个白眼,“还用我说,村里人谁不知道,就你搁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傻帽儿!”嘲讽完转身便走回。
给孙寡妇气个倒仰,尤其井边的人都在咯咯乐,好像特别赞同张明花刚才的话,她儿子就是个二流子!
她又羞愤难当,赶紧打两桶水挑走了。
张明花往返三趟才将水缸挑满,没再碰见孙寡妇,知道她是躲了,乐得耳根清净。
陈秀珍煮的稀饭开锅了,昨天剩的几张饼热上,还有半碗酸菜,大骨头是啃干净了,娘几个热热乎乎地吃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