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急着走,趁没人注意,手伸进麻袋里便抓了一把,刚要放进自家袋子里,胳膊却被一只手掌紧紧地钳住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羞恼成怒张嘴刚要骂,却对上郑三斗冰冷的眼眸,寒得她心里一激灵,连忙将大米放了回去。

郑连友气得指着她鼻子骂:“你这缺德娘们,敢偷大米,下回不给你换了!”

“别地别地,郑大队长,我就是看看大米干不干爽,可不是偷。”

孙寡妇讪讪地笑着,替自己打圆场,不敢承认是偷,会被村里人喷一身唾沫星子,还得被罚去挑猪粪,她可受不了那份罪。

一旁的马占国脸都黑了,上来就踢了她一脚,丢人都丢到村外头去了!

郑连友没时间搭理她,挥挥手叫郑三斗放她走,后面人还等着呢,

手得了自由,孙寡妇赶紧走开了,她仗着马占国是她表哥,平时跟谁都敢闹上一闹,却不敢跟郑连友撒泼耍混,人家可不会惯着她。

郑三斗冷眼看着,马占国很维护这个孙寡妇,踢的那一脚并没用什么力。

刚才也是她出声嘲讽小二花傻,肯定跟张家不对付,脸皮还厚如城墙,被他七叔呲哒了也不当回事,还跟人家显摆她用地瓜干换的大米呢,真是块滚刀肉。

“刚才那是老张二哥家的姑娘吧?长得挺水灵,多大了?”

见没人了,郑连友掏出烟给亲家杨会计点上,又递给马占国一支。

马占国客气地接过,“那丫头好像有二十好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