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炖鸡小儿子没捞着吃,这次的兔子说什么都得留着了。
张明花点点头,她弟明宇在县城读高中,半个月没回来了,在学校里吃的肯定不好,兔子留着他回来好拉拉馋。
第7章
“大哥,那个郑有粮回来了。”吃饭时,张明花突然说了一句。
“谁,谁回来了?”张明辉一脸茫然,“郑有粮是谁?”
“就是郑三斗,南湾大队的,跟你是同学,小时候经常来咱家玩。”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满满的回忆,张明花想起小时候给郑三斗改名的事,忍不住乐了。
郑三斗的名字很特别,说是他爷爷给起的,希望他吃喝不愁,永远不缺米粮裹腹,大俗即大雅,老人对孙子寄予浓浓的厚望。
她大概四五岁吧,就认识郑三斗了,那会儿她哥姐在南湾大队上小学,马家沟大队没有学校,村里孩子上学只能去南湾大队。
张明花经常跟去学校玩,郑三斗跟他大哥同岁一个班的,关系还比较好,自然就认识了,她两世为人,古灵精怪的,没少捉弄郑三斗。
后来,郑三斗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带他进了城,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加上张明花又失忆,是彻底把他给忘了。
“二花,你在哪儿看见他的?他变化大吗?干啥工作的?”张明辉停下筷子追着问道:“你咋没叫他来家里坐坐呢?我都十来年没见过他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张明花噎住了,不知怎么回答好了。
端着碗正吃饭的张长贵瞪了儿子一眼,语气责怪地道:“先吃饭,别一直追着明花问,她又不知道,人在生产队呢,一时半会儿跑不了。”嘚吧嘚吧的,问起来就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