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是人家相看完后私下里找人打听了。”陈秀珍是过来人,明白这里的弯弯绕绕,她家相看大儿媳妇那会儿,就是先相看,看完不放心,还得再找人仔细打听。
明花相看完人家也得打听打听,肯定是听谁在背后说啥了。
“谁爱说啥说啥,咱家又没藏着掖着,找对象这事得看缘分,不成肯定是缘分没到,明花岁数也不是太大,不用着急,慢慢找,总能找到合适的。”张长贵怕闺女胡思乱想,赶紧安慰了几句。
张明花摇头笑了笑,她才不着急着呢,她生日小,是腊月十九的,算起来现在还不到二十周岁呢,找对象有什么好着急的。
“能不能是孙寡妇?咱们大队属她嘴巴碎,没准就是她在背后说了什么。”张明辉放下筷子,抹了抹嘴上的油猜道。
“这种事儿咱没逮着人家不好瞎说。”张长贵不愿意扑风捉影把人想得太坏,孙寡妇那人嘴确实碎了些。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破坏人家姻缘可缺大德了。
吃完饭,稍歇一会儿,张家父子俩就上山砍柴禾去了。
陈秀珍闲着没事儿,到仓房里装了一笸箩玉米棒子端出来,准备拿屋剥粒子。
家里陈粮吃得差不多了。
“二婶,你要搓玉米呀?”墙头那边露出一张年轻姑娘的脸,笑盈盈的看着陈秀珍。
“明香,你有事儿啊?”陈秀珍语气不太热络,明香是大房老五,比明花小两岁,心眼子却比筛子还多,陈秀珍看不上她。
“我没啥事儿,就是想看看堂姐。”说话功夫,张明香已经翻墙跳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