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么能够不着急?又如何能够躲在别墅里坐以待毙!

“兴怀,你是不是误会了?最近承承都特别乖,也一直听你的话,怎么会做什么事情呢,岂不是有人想要设计陷害他?”

林晓姗拦着暴跳如雷的辜兴怀,用最温柔的声音替辜承求情,“兴怀,承承从小就很听你的话,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闯祸呢。现在那个人回来了,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搞鬼。

兴怀,你要相信我们的孩子啊。”

林晓姗温柔贴心,平常辜兴怀会很喜欢,大多时候也愿意宠着她哄着她。

可今天,辜兴怀听到这些话,只觉得愤怒,慈母多败儿,就是这个没有眼见只有温柔的女人,从小把辜承宠得无法无天!

“你是当我和他一样没有脑子吗?连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我都不知道?就是你这个好儿子,没有本事,脾气倒是很大,什么人现在不能惹他偏偏去惹。

你算个什么东西去以卵击石?”

辜兴怀推开林晓姗,脸上的怒气像是压顶的乌云,气压极大,足以压迫人心。

林晓姗在他说话的时候,抹着眼泪轻声的啜泣。

她哭泣的声音很小,却又足够辜兴怀听到。

“兴怀,你不要责怪孩子,到底说来,还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本事,孩子受了委屈,我却不能帮他。那样的屈辱啊,是个人都没有办法忍气吞声。”

林晓姗越说越难过,“他年纪那么小,遇到事情没有你那样的沉稳,但是我相信承承不是故意的啊兴怀。他从小最崇拜的就是你,要不是心里实在痛苦,怎么会那么冒险。

兴怀,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千错万错,其实还是我的错,我作为母亲,不能保护孩子给孩子出气,我作为你的爱人,没能帮你看住孩子让你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