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

陆老夫人轻唤郁云溪一声，她的面容悲悯，犹如站在佛堂里的佛一般，手里捻动佛珠，但却又是慈悲而冷漠。

“云溪，你不离开京城，就会失去性命，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吗？”

陆老夫人端庄优雅的脸上，宁和冷静，深沉的眼眸之中泛有一层水雾。

郁云溪毕竟是她真心心疼过的孩子。

郁云溪哭着摇头，泣不成声，眼泪顺着苍白毫无血色的面颊滑落。

“不……老夫人，云溪不要，云溪想要在京城，和老夫人在一起，云溪不想离开京城，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

陆老夫人捏着郁云溪的手，眼神平和，却也犀利。

“云溪，你是不想离开我？还是舍不得京城的荣华？”

在陆老夫人澄明清澈的目光之下，郁云溪下意识的躲避，却死不悔改的硬着头皮说谎。

“老夫人，云溪不想离开您，离开了京城就要离开您了。”

郁云溪眼底一片黑沉，脸上端着痛苦难舍的样子，她紧紧抿唇，眨着泪眼盈盈，企图陆老夫人像平时一样心疼可怜她。

陆老夫人的眼神却变得生冷严肃，眸地掠过一抹厌恶与失望。

“不，你是舍不得京城的繁华与尊贵，舍不得放下心中的不甘，在你心里，虚无缥缈的身份比我这个老太婆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