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脸上始终淡淡,僵硬的神色冷漠又没有任何的情绪。
盛灵婧让她跪下,她就跪下,好像看不到毛毯里密密麻麻的铁针。
跪在毛毯上的零,神色如常,只不过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的毫无血色,清冷毫无温度的眼神多凝上一层不透的冷霜。
在盛灵婧面前的零,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空洞得如同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不管零被盛灵婧虐待折磨多少次,始终是这么一个麻木的状态,这让盛灵婧十分的不满。
铁针已经刺入零的膝盖,可以看到,雪白的毛毯上都是从膝盖流出的鲜红血迹。
盛灵婧沉着那双圆润的眼睛,眼底掠过浓浓的阴狠和怒意,落在零身上的眸光凉到渗骨。
她微微眯起盛满怒意和疯狂的眸子,语气冷的刺骨,“管家,我们很久没用鞭子了吧?”
盛灵婧打量着零,零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是苍白无血色,更是没有任何波澜的平静。
盛灵婧的怒气在胸腔沸腾,指着管家怒吼,“用鞭子打她!”
零的沉默在盛灵婧看来就是无声的挑衅,她没有求饶就是没有屈服,盛灵婧从来最想要的就是绝对的屈服!
盛灵婧盛怒之下,管家从古朴的柜子里再次拿出一条鞭子,鞭子上满是细密从银针,在灯光的照射下,嗜血无情。
零跪在盛灵婧面前,背部挺直,微微垂头,不是屈服与害怕,只是机械的反应。
盛灵婧动刑,零从小到大经历太多次,她已经麻木无所谓。
小时候,零也许还会吃痛求饶。
但现在,零不会!
盛灵婧越是生气,零就越沉默,不管盛灵婧用什么手段,不管盛灵婧如何折磨,零咬紧牙关就是不发一声,用无声的沉默反击盛灵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