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不能帮你。不要告诉元倾倾,我认识你!”

北鹤昂丢下一句话,将烟头利落的丢到烟灰缸中,果真不再看劳伦一眼,径直走开。

他们的事情,北鹤昂束手无策,现在也无法过多的参与。

连北鹤昂对劳伦都避之不及,就知道元倾倾多讨厌别人骗她了。

劳伦忧郁忧伤的眼神随着北鹤昂背影,目光变得深远,儒雅的脸上满是苦笑,事情变成这样,是他自作主张。

“哎。”

他重重的叹息,身上清朗不在,只有浓重的忧愁。

来到国内的这几日,劳伦把这辈子前半生的叹息都要用完了。

方式已经用错,劳伦的自信更是受挫,只能接受眼前的结果。

劳伦寄希望于在今后与元倾倾的相处之中,也许慢慢与之交心,还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好意。

但愿能够日久见人心!

北鹤昂回去宴会的路上,正好在拐弯处遇到元倾倾。

他高冷的脸上脸色冷了几分,看着拐弯处陷在幽暗中元倾倾,心底微微一沉。

早就看出端倪的元倾倾故意支开沈霓,在这里等北鹤昂。

因此北鹤昂和劳伦刚刚散开,就被元倾倾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