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垂下的眼眸的元倾倾听到劳伦这一句话,凌厉抬头。

她的眼里迸出浓烈的抵触,清冷的脸上满是抗拒,眉眼之间隐隐的怒意,分明不能接受郁风是她父亲这种说法。

劳伦也自知失言,神色懊悔,眼里带有致歉,双手合十表达自己的失礼。

元倾倾始终沉默,没有说什么,脸上却依旧不快。

“倾倾,因为郁风去世之后,我再也没有关注过国内的消息,甚至关于郁家的一切,我都不闻不问。”

劳伦重重的叹息一声,他并不喜欢提起郁风,若不是要与元倾倾解释,这些旧事本不想重提。

劳伦的心里不好受,脸上也表现得难过苦涩。他脸上的儒雅淡淡,难过与悲伤却越发的浓烈。

劳伦双手握拳,克制自己的情绪,年轻漂亮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元倾倾,言语郑重诚恳,“倾倾,我所说一切都是真的, 要不是最近盛灵婧的动作过大,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说起盛灵婧,劳伦眼里不由的闪出厌恶,语气变得冷淡轻蔑,“盛灵婧这么多年终于做对了两件事情,一是将郁崽养得很好,二个就是让我发现你的存在。”

对于劳伦说的这一切,元倾倾神色始终淡淡,并未有任何共鸣,更别说是回应。

她神色倦怠,来见劳伦,并不是来听故事,更不是来听他的忏悔,这一切与她无关,她没有任何兴趣。

元倾倾伸手挽着陆嚣的手,清冷的脸上染上一层不耐的黑雾,漂亮的眼睛都是不耐烦,一切都表示她的耐心将要耗尽。

劳伦对此并无知觉,他深陷对郁风的自责,还有对元倾倾无法弥补的致歉之中。

“倾倾,我听说你吃了很多苦,受到许多人的欺负。我感到很愧疚,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的存在,我就可以将你带在身边保护,我就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