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倾倾挑眉,冲着羞辱郁江的语言再次出口,“都是脸皮,我当时想也是一样的。”

元倾倾就是故意的,会客厅里的东西对郁江来说,尤为的宝贝,也是他见客时候的脸面,她就是以此出气报复,既然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元倾倾就让他肉痛。

“都是身外之物,我们家人之间误会解除就好。”郁江场面话说得好,脸上也有和蔼的笑容,但他此时的笑未免有些牵强,还有心中的恨意已经冲上时眼眸却不自知。

元倾倾也不想再看这张虚伪的脸,冷漠离开,“告辞。”

“云泽,快送送倾倾。”郁江忍气到底,催促郁云泽相送。

元倾倾没有说什么话,和陆嚣手牵手出门,从始至终从未将父子两放在眼里。

大门一关上,郁江便疯了,看着地上的狼藉碎片,脸色阴霾可怕,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咬牙切齿,“元倾倾!”

秦山岩还在会客厅,郁江转身看他,秦山岩后退几步,被管家挡住。

将元倾倾送到门口的郁云泽还在保持着虚伪的面具,“倾倾,有空常回家。”

元倾倾也不说话,也无动作,好像没有郁云泽这个人一样,和陆嚣潇洒的离开。

元倾倾等人上车绝尘而去,郁云泽脸上才显现冰冷,他的身后是安保组的人,一个个的低着头,等待承受郁云泽的怒气。

郁云泽转身,正好看到管家拉着重新带上的头套的秦山岩出来,郁云泽冰寒面孔,骂了一句安保组,“全是废物。”

管家走过他的身边,郁云泽交代管家。“这些废物不必再用,都让他们赶紧滚。”